周予衡的教室则更细。

        他没有把门拿到课堂上讲,也没有让孩子当场一起点进去。

        因为他很清楚,白阶第一批收网失手之後,最不会放松的就是教育端。

        所以他做的,是另一件更像老师的事。

        下午第三节课,他发下新的讲义。

        正面照常是题目,背面最下方则印了一行很淡的小字:

        你可以带这一页回去,再决定要不要给别人看。

        没有「共同对读」四个字,没有版本沿革,甚至没有任何会让观课端立刻起疑的接口提示。

        可懂的人一看就知道,这句话在说:

        最後一页不用只留在教室里,你可以带走,而且你有权利决定,要不要让别人一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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