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不是本来还有别的说法?
她看着那行字一秒一秒淡掉,胃里忽然很沉。
白阶真正可怕的地方就在这里。
不是b你删,而是把删除做成一种看起来更T面、更整齐、更适合交出去的日常手势。
久了以後,你甚至不会意识到自己在放弃什麽,你只会觉得:
我当然要乾净版本。
她忽然明白——如果没有那扇门、没有外面那些碎片、没有一起看过一次的人,很多人真的会很自然地一路按下去。
当晚她把部门原本用来做案件备忘的小便条拿出来,一张张盖上新的橡皮章。
那章是她中午自己刻的,很小,很普通,像公司既有格式的一部分。
上面只有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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