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接话。

        因为谁都知道,她说的是什麽。

        门还没开满一天,外面就已经出现「知道有简化版,却仍然选难版」「知道可以一个人看,却仍然拉别人一起看」的痕迹。

        这不是单纯的功能使用,这是某种人重新把自己的理解权往回拿。

        苏岑终於转头看向静书。

        不是怒,也不是失望,只是很轻、很真地问: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麽吗?」

        意味着这条线一旦长起来,白阶就再也不能乾净地假装自己只是在照顾不同负荷的人。

        因为只要有选择出现,善意就会开始有边界。

        有人愿意被照顾,有人不要,有人想先自己看,有人想和别人一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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