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苏岑低声说了一句:
「门一开,很多人会受伤。」
「我知道。」
苏岑又走了两步,才说:
「但如果一直没有门,有些伤会连名字都没有。」
这句话很轻,轻到几乎像她只是自言自语。
可静书听见了,而且知道,这已经是苏岑能让出来的很大一块地方。
有些人不是一夜醒来。
他们只是先学会,不再那麽快替别人把墙补平。
而很多时候,文明能活回来,就是从这种半秒的停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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