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原始句还在,它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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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予衡没有被停课。
至少没有立刻。
白阶最後只给了他一纸「教学节奏建议调整」,字句都很漂亮,像在提醒他照顾学生负荷。
他把那张纸夹进资料夹里,没有撕,也没有顺从地全照做。
而是做了一件谁都挑不出大毛病、却让很多东西真的活下去的事——他把「最後一页」变成了常态。
不是特殊活动,不是秘密计画。
只是每份讲义最下面,都会多一行很淡很淡的小字:
这里可以留一句还没想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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