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质结晶的颜sE正在改变。那些刚刚转为琥珀sE的结晶T开始出现裂纹，从核心向外辐S，像被某种巨大的压力从内部撑开。每一道裂纹中透出的不再是温暖的金sE光线，而是某种冰冷的、近乎金属质感的银白sE光芒。
「不对。」她站起身，泪水仍在脸颊上流淌，但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奇特的平静，「沉默在改变。」
「什麽意思？」李维的金属义肢重新进入警戒状态，指尖的约束环再次充能。
「沈箫感觉到了。她说——」绮里克闭上眼睛，像是在聆听某个只有她能听到的频率，「她说有什麽东西正在从沉默的核心浮现。不是她放进去的东西。」
「那是什麽？」
「b沉默更古老的东西。」绮里克睁开眼睛，那双纯黑的眼眶中，琥珀sE的微光正在与某种银白sE的冷光进行无声的对抗，「沉默本身不是目的——它是一道门。有人在门的另一边等了很久。」
李维的金属义肢发出尖锐的警报。
「特种作战单元已经突破记忆节点的外层防御。」他快速扫视着显示屏，「三分钟内抵达这个空洞。他们携带的灰质震荡器已经激活——一旦引爆，整个空洞会在瞬间坍塌。」
「那林砚——」
「他在墨维度中不会受到物理坍塌的直接影响。但如果空洞在他回来之前被摧毁，他的意识会失去返回的路标，永远困在合唱团的维度中。」
「他会变成合唱团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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