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灰的动作顿了一下，接着顺势伸手，替他拉过安全带，扣上。
「坐好了。」
他的声音低而稳，像是在提醒，也像是在掩饰什麽。
他很快退回驾驶座，重新系好安全带。
方向盘在掌心转动，慕灰发动了引擎。
这一次，他没有再犹豫。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城市的早晨在窗外展开。街道还没完全苏醒，yAn光透着薄云洒下来，一切都显得过分安静。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那不是尴尬的沉默，而是一种谁也不急着打破的静。像是昨夜尚未完全散去的情绪，仍在车内轻轻流动。
直到过了几个路口，尹由灰抱着毯子才忽然开口。
「你??吃早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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