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时她谈过一段感情。对方姓杨,是她的同班同学,个X很好,是所有人眼中标准的「暖男」——温和T贴,从不与人争执。她那时候并不喜欢太过yAn刚强势的男生,杨先生的温吞一度让她觉得那是一种难得、值得托付的安全感。
只是她後来才明白,那份「好」底下藏着的是彻底的没有主见。
班上有个h姓nV同学看不惯他们两人走得近,便刻意接近杨先生,用一种若有似无的暧昧试图搅乱这段感情。而杨先生始终坚信那只是「姊弟关系」——即使知意亲眼看过那位h同学在她面前毫无顾忌地让杨先生替她按摩後背,杨先生依然一派无辜地说着「我们真的只是朋友」。
直到毕业展览那天,杨先生一脸理所当然地告诉她——h同学前一晚在他家过夜。
知意没有吵,也没有哭。
她只是静静收拾了自己在他生命里所有还留着的痕迹,然後转身离开。
那不是被劈腿的愤怒,而是一种更深的、对「没有主见」这件事的彻底失望。她终於明白,一个连自己立场都无法坚定的人,无论脾气再好,也给不了她真正的安稳。
从那之後,她对现代都会里那些看似温温柔柔、实则进退失据的男X再也生不出任何期待。她宁可把所有JiNg力投入到自己能百分之百掌控的设计案里,也不想再赌一次那种连对方自己都说不清立场的感情。
窗外的雨还在下。
她转头看向客厅角落那个靠墙立着的巨大纸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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