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到六十公斤。”
“你现在背的是鬼,跟谁算公斤?”
周启明没有回答。他托着nV秘书的腿,每走几步,便重新计算一次自己的步幅。没有人走得快了。谷道里到处都是重叠的人形。被抱着的、被背着的、挂在肩上的,彼此的手臂与腿交缠在一起。有人身上只多了一个孩子,却已弯得抬不起头;有人背了七八个,还在路旁停下,让下一个爬上去。
路面留下的脚印越来越深。男人抱着孩子,背着nV人,跟在人群之中。他经过外侧岩壁时,看见地上有一块碎石。石头呈三角形,其中一角沾着暗红sE。他没有在意,跨了过去。
走了很久,那块石头又出现在前面。同样的三角形。同样有一角沾着暗红sE。他停下来。後面的人绕过他。有人撞到nV人垂下来的脚,nV人抱住他脖子的手立刻收紧。
“怎麽了?”林雅雯问。
男人指向石头。没有人看懂。周启明背着nV秘书走过来。他看了石头一会儿,又看向内侧岩壁。壁上有三道斜裂纹,最下面一道像折断的手指。
“刚才经过了。”他说。
“你确定?”蔡德昌问。
“裂纹、石头、地面凹口,全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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