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柏凯向前看。谷道仍向右弯去，後面也一样。没有入口，没有出口，两面峭壁像合成一个巨大的石环。
“我们绕回来了？”
没有人回答。前方忽然传来一声哭喊。最早抱起nV儿的那个父亲跪在地上。小nV孩仍伏在他肩上，外形一点没变，两条腿却已经拖到地面。男人的手臂被她压得细长，手背几乎贴着灰土。
“帮我一下。”他说。
两个魂过去抬nV孩。抬不动。又有三个人加入。五双手托住那具小小的身T，nV孩仍稳稳坐在父亲臂弯里，像重量根本不落在她身上，而是从别的地方穿过她，直接压着父亲。nV孩贴近他的耳朵。
“不可以放我下来。”
父亲的额头抵着地面。
“不放。”
小nV孩更沉了一点。地上的灰土向下凹陷。就在这时，谷道後方传来一个声音。很远。像有一件金属器物掉在石地上，又被人慢慢拖动。喀啦。停了一会儿。喀啦。所有人都回过头。道路後方仍是空的。只有那个声音，正沿着他们刚走过的圆，一圈一圈追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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