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兰。”
彭秀兰听见那声音时,身子明显矮了一截。她背上伏着Si去多年的丈夫,怀里抱着外孙,两名成年子nV一左一右攀在肩上。她回头,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nV人正从人群後面挤过来。
那nV人没有刀,也没有棍。她只穿一双沾满泥的布鞋,跑起来一跛一跛,眼睛却始终咬在彭秀兰身上。
“大嫂……”
“不要叫我大嫂。”
nV人追到她背後,整个人扑低,两手抱住她的左脚。彭秀兰向前栽倒。丈夫压在她背上,外孙的额头磕上石地,两名子nV也被甩到一旁,几个人同时叫了起来。
“放开我!”彭秀兰踢她,“你自己没照顾阿公一天,凭什麽跟我们分房子?”
nV人十指抠进她的小腿。
“房子是大家的。你把爸接走,哄他按手印,再回来说是他自己愿意的。楼下那堵墙是你砌的,祖先牌位也是你搬的。我早知道一直是你在Ga0鬼!”
她张口咬下去。彭秀兰的小腿立刻少了一块。灰黑sE的血沿着脚踝流下来,花白头发的nV人仍咬住不放,像一条被踩痛後再也不肯松口的狗。彭秀兰哭着用另一只脚踹她的脸。
第一脚踢歪鼻子。第二脚把下巴踢得垂下来。那nV人终於松口,倒在路旁。彭秀兰拖着伤腿爬起来。丈夫伏回她背上,外孙重新攀住她的肩膀,两名成年子nV也从地上爬起,一左一右抓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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