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恨我啊。”
男人追上来,一把抓住她的头发。nV人被迫仰起脸,仍用两手护紧怀里的nV孩。
“你不是每天都想我被车撞Si?不是跟社工说,只要我活着,你就一天不能安心?”
皮带cH0U下来。第一下落在nV人肩上,第二下扫中nV孩的手臂。nV孩哭着缩进母亲怀里。nV人跪到地上,用自己的背把孩子完全遮住。
“她没有恨你!”nV人喊,“你要打就打我!”
男人揪住她的衣领,把她从nV儿身上拖开。
“可是你有。”
皮带扣砸破她的额角。没有名字的男人看见,一条又黑又直的牵引从nV人x口绷向那个男人。那不是罪,也不像审判;它只认得她恨的是谁。nV人没有做错任何事。可她越不肯让那个人离开自己的恨,那个人便越牢固地站在她身後。
谷道没有停下来等任何人。人群绕过他们,继续往前。被打倒的人过一会儿便会爬起;被踢碎脸的追兵,也会把松脱的骨头推回原位,再从後面跟上。没有谁能用Si亡结束第二次。蔡德昌的脚步忽然乱了。
他背着妻子和那个穿洋装的nV人,nV儿仍从侧面抱着他的腰,两只手各托住一双腿。身後有人叫他“蔡董”,叫得不大声,他的肩膀却立刻绷紧。
一个穿旧工作服的男人追了上来。制服x口还绣着“德昌成衣”四个褪sE的小字,右手握着一把裁布用的大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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