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忠。”蔡德昌说。
“难得你还记得我。”
“你带走我的版师，还把客户名单卖给对面。”
“你先把瑕疵布做成那批童装，出事以後叫我一个人签报废单。”魏国忠笑了一下，“厂是你的，钱你收，责任叫我背。後来你不是说，看见我一次，就要剪掉我一根手指？”
剪刀在他手里喀嚓一声合上。蔡德昌跑得更快。
“我那是气话。”
“你气了十二年。”
魏国忠从後面抓住穿洋装nV人的裙摆。nV人惊叫一声，两手勒紧蔡德昌的脖子。蔡德昌被勒得後仰，魏国忠已经追到他右侧後方。剪刀没有剪nV人。它张开，咬住蔡德昌托着妻子的右手。喀嚓。三根手指落在地上。蔡德昌喊得破了音。妻子失去支撑，半边身T滑下去，膝盖重重撞地，也跟着叫起来。
“扶我！”她哭喊，“德昌，你不要丢下我！”
蔡德昌看着自己只剩两根手指的右手，仍得把她重新托起来。魏国忠的剪刀再次张开。
“还有七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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