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柏凯冲过去，抬脚把魏国忠踹向外侧岩壁。魏国忠的後脑撞得凹下去，人连同剪刀一起倒地。
“走啦！”陈柏凯朝蔡德昌喊。
两人没跑出多远，後面又传来剪刀开合的声音。喀嚓。喀嚓。蔡德昌不敢再看自己的手。
周启明原本跑在他们前面。
nV秘书伏在他背上，怀里抱着那叠没有文字的文件。周启明一面跑，一面仍在计算前方人群的间距；直到有人从後面喊了一句“周合夥人”，他才第一次算错脚步。
追来的是个和他年纪相仿的男人。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白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像刚从一场开不完的会议里走出来。
“方志远。”周启明说。
“你向董事会交的那份风险报告，写得很好。”
周启明没有回头。
“报告是事实。”
“把所有责任放在我名字底下，也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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