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张嘴，用不同年纪的声音反覆问他。有一次，他的腰被几个自己同时压断，上半身与下半身只剩一层灰白的薄膜连着。他仍用两只手抱住孩子，在地上向前爬。nV人跟在旁边，抓住他的衣角，没有要求他停下。
另一个自己踩住他的後脑。他的脸陷进石地。再抬起来时，那块沾着暗红sE的三角石，又在前面。环道没有记住他们跑过多少圈。
只有魂上的裂痕，一层叠着一层。林雅雯始终跑在离男人不远的地方。持刀男人每一圈都会追上她。第一圈，他划开她的背。第二圈，他从後面刺穿她的腰，刀尖同时扎进母亲腹部。第三圈，林雅雯抢到刀，反手刺进男人x口。她连刺了十几下，直到那张脸只剩一团模糊的烂r0U。男人倒下了。林雅雯背起母亲，继续向前。
半圈以後，那把刀又在後面拖过石地。她回头时，男人的脸已经长了回来。
“你不是不放过我吗？”他问。
第四圈，林雅雯没有抢刀。她搬起路边的石头，砸碎他的头。第五圈，那个人又来了。第六圈，他先割断母亲抱住她的两条手臂，再把刀扎进她颈後。
第七圈，林雅雯被放倒在地，男人一刀一刀刺她。她数到二十七，後来便数不下去。她没有昏迷。每一刀都清楚。母亲伏在旁边，两条断臂垂在身侧，不能再抱住她，只能不停地喊：“雅雯，起来。”
刀拔出去。
“快起来。”
又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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