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刃穿过腰间。他上半身往前扑，下半身仍站了一瞬。切口先发白，接着整圈焦黑，炙热的痛沿着脊骨冲进後脑。他趴在地上，双手用力抓住金属地面，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两条腿倒向另一边。
“g……”
黑暗降下。重新站回入口後，陈柏凯先看见地上的自己。上半身还趴着，腰间切口像一圈烧焦的木炭。两条腿隔着几步倒在另一侧。他低头m0了m0自己的腰。
“妈的，你要抄也抄完整一点，电影里哪来的雷S回旋镖？”
萤幕再次亮起。我是谁？陈柏凯瞪着它。
“我不回答。”
萤幕没有变化。他等了一会儿，朝萤幕竖起右手中指。
“看到没有？这就是我的答案。”
咚。
陈柏凯的中指僵在半空。
“这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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