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不是，我刚才那个不算。”
咚——
这次没有看见任何红线。通道安静得像什麽也不会发生。陈柏凯慢慢抬头。一个指甲大小的红sE光环，正套在他竖过中指的指根。
“N1TaMa——”
光环骤然扩大。笔直的中指、手掌、右臂与右半边身T同时被一个旋转的圆形光刃削开。他向左倒下，右半身却被红sE光环带着向前滑了很远，撞上墙壁後才碎成几块焦黑的残片。他的半张嘴贴在地上，仍然骂完了後半句。
“有病啊！”
第三条通道里，蔡德昌没有拍门。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虽然衣服早已在前面几殿的折磨中破得看不出原样。他站在萤幕下方，等红字出现。我是谁？蔡德昌第一个想到的是德昌成衣。
想到厂房大门上的金sE招牌，想到别人叫他蔡董，想到自己从几台缝纫机做到几百名员工。我是个成功的企业家。他很快觉得这个答案不够好。
成功听起来太自满。假如这里真要审判一个人的身分，应该回答得更稳重、更有道德。他清了清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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