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大的鱼缸？”
何安生翻了个白眼。
“你在想什麽？你才是鱼。”
列车随即驶进隧道，窗外重新陷入黑暗。广播在这时响起。声音分不出男nV，平稳得没有情绪。“前方终点站，鬼门关。”
车祸年轻人立刻回头。“终点？没有别站喔？”
广播没有回答。“抵达後，请依接引编号下车。未完成Si亡登记、身分不明、因果资料异常者，请依现场指示前往补验区。请勿擅自离队，请勿携带yAn间物品进入关内。”
老人问：“供品算yAn间物品吗？”
何安生说：“你现在身上有吗？”
老人m0了m0病人服口袋。“没有。”
“那你问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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