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都摇头。”蔡德昌说，“总有一样你记得吧？”
他想了一下。仍然没有。草丛里忽然爆出一阵大笑。吞下周启明的淡红sE花整朵颤动，花瓣一层一层张开。周启明从里面滚出来，西装上沾满透明黏Ye，领带挂在耳朵旁。他跪在地上咳了几声。笑声停了。围着他的花bA0也跟着闭合，沉回草里。陈柏凯看他一眼。
“分析完了？”
周启明把领带从耳朵上取下来。
“至少证明我说得没错。”
“证明什麽？”
“它们有选择。”
“你被吞进去以前就说过了。”
周启明站起来，擦去脸上的黏Ye。
“现在多了一个样本。”
他说这句话时很平静，没有因为自己被吐出来而恼怒，也没有先前那种压不住的得意。男人看着他的嘴角。那里不再向上。远处忽然传来哭声。很轻。像有人隔着一扇门哭，又像风从瓶口穿过去。彭秀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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