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是草了。”
前方的路向左弯，弯道後没有门，只有一个开在岩壁上的巨大缺口。冷风从里面吹出来，带着石灰与乾土的味道。众人走出缺口。
眼前是一条宽阔得近乎荒凉的谷道。两侧都是黑sE峭壁，向上延伸到视线看不见的地方。地面没有草，只有灰土、碎石，以及许多朝同一方向延伸的脚印。
看不到出口，也看不到路的尽头。谷道向右弯去，被岩壁遮住。更远的地方已有不少魂在走，背影大小不一，走得很慢。周启明蹲下来m0了m0地面。
“至少有路。”
他站起来，拍了两下手。手上没有灰。身後的岩壁悄无声息地合上。这一次，没有人回头太久。他们沿着谷道往前。才走过第一个弯，前方的人群里忽然有人停住。
那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道路内侧坐着一个小nV孩，低着头，两只鞋尖并在一起。男人看见她，肩膀像被什麽从後面撞了一下。小nV孩抬起脸。
“爸爸，”她说，“我走不动了。”
男人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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