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些东西抓走，难道还是好的？”
“我说，被拿走的不一定不好。”
周启明讲完，似乎想为这句话补上一套推论。嘴唇动了动，又停下。
林雅雯忽然问彭秀兰：“你不想你家人了？”
“记得。”
“我问你想不想。”
彭秀兰走了几步。
“不知道怎麽想。”
林雅雯看着她，没有追问。
走道仍是白sE，却不像来时那麽g净。墙面逐渐出现细小的灰点，灰点连成纹路，再往前，白sE表层开始剥落，露出後方粗糙的石头。光也慢慢低下来。不是变暗，而是离他们远了。最初整条走道都在发亮，後来只剩头顶一层薄白，再後来，那层白像被岩石吞进去，脚下第一次出现了影子。陈柏凯踩着自己的影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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