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年长的侍者不知何时离开餐台,站在几步以外。林雅雯回头问:“他怎麽了?”
侍者说:“回来了。”
“什麽回来?”
“他自己。”
陈柏凯看着地上的人。“他自己不是一直都在吗?”
侍者将一只空托盘夹在臂弯。“yAn间有人说三魂七魄。要叫主魂也可以。前面一路走到这里的,只是他留下来的人形。”
周启明问:“前面那些地方没处理到他?”
“处理了。”侍者说,“只是该被处理的那个人,一直不在里面。”
“那他前面失去的东西呢?”林雅雯问。
“失去的还是失去了。”侍者看向黑镜前的许明远,“回来的,是会把那些事叫作‘我的’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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