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很轻，几乎只剩气。
nV人没有抬头。
“小宇。”
孩子又敲了一下碗。
那一声落下来，许明远整个人弯了下去。他把额头抵在镜面，哭声终於从x口出来。不是很大，也不是一口气爆开。每喘一次，里面便断一截。他试着叫两个名字，叫到一半就说不下去，只能用手掌一下下擦过黑sE玻璃。
圆桌旁的五个人都站了起来。
林雅雯知道一个人哭成这样时，应该有人过去。她走到许明远身边，手抬了两次，最後放到他肩上。掌心没有心疼，也没有安慰人的本能。她甚至想不起来手应该拍，还是只要放着。
於是那只手只是留在那里。
许明远没有抬头。他身边站着一路同行的人，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和他一起难过。彭秀兰记得失去丈夫和孩子，脸上仍是平的；陈柏凯记得自己看过那场车祸，x口没有害怕；林雅雯的手贴着他，也感受不到他肩膀的颤动。
大厅里只有他一个人有完整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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