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非常满意!谢谢大人!小的这就告退…!”
看着二人滑稽的态度转变,罗莎琳不禁笑出了声,虽然作为一场愚戏的价格稍贵,但这只母猪可还能为自己带来更多的乐趣~想到这里罗莎琳又一次加重了脚底撵踩的力度,让九条裟罗在一阵下意识的呻吟中从喉穴再度挤出了一口腥臭至极的精浆。
五十摩拉,想到这便是自己如今全部价值,九条裟罗那被灌满精液的肉穴也不禁紧缩起来,可还未等她想要反驳什么,过于强烈的疲惫感便让这只母猪失去了意识。
————
当这只驮兽被一众士兵缓缓牵至中央的空地时,九条裟罗依旧被当做着一个滑稽至极的人形自慰套悬吊在驮兽身下,那原本精致的脸蛋也在混杂着精液的淫汁中扭曲成了一副迷乱的痴态,每向前迈出一步都让这只母猪的身体在空中晃动起来。
“还想要装死到什么时候啊,母猪——!”当罗莎琳扯住这只母猪的发梢将她的脑袋向上扯起时,九条裟罗的瞳孔才逐渐恢复了焦点,一脸茫然的望向了眼前的女人,“明明是以幕府的名义前来,竟然变成了这样一副不成体统的模样,难道不觉得自己在给将军蒙羞吗?”
“齁哦哦~?将军…?咕齁喔喔喔~?非常抱歉,九条裟罗是这样丢脸的杂鱼母猪真的非常抱歉噢噢噢哦哦哦~~?”
即使九条裟罗在听到将军大人的名号时还想要维持住一丝威严,那根在尻穴中突然搅动起来的半截肉棒就瞬间让她的表情再度化作了一副无比滑稽的下贱痴颜。
“真是难看啊~要是让人知道将军亲自任命的幕府母猪是这样无用的飞机杯杂鱼,恐怕也要让人怀疑将军大人的便器小穴也和你这只母猪一样杂鱼呢?”
在如今将成为母猪便器视作了幕府给予的最高荣誉的九条裟罗眼中,站在顶点的将军大人无疑是所有母猪中最为下贱的那一头,自然无法容许他人这般诋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