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哦哦~?这种谣言…荒,太荒谬了…!将军大人绝对是稻妻最为下贱的母猪,绝不是我这种杂鱼可以比拟的存在!”
“不用这么紧张,就在刚才你已经被当做飞机杯被我从那些家伙手上买下来了,真是太好了呢~只要你今后作为一个公畜自慰套被我们饲养下去的话,也就不会有人将这种雌畜和幕府的大将联系起来了吧?”
这是何等的仁慈~?非但没有让将军大人的名誉因自己受损,还让自己这戴罪之身可以继续履行生为肉便器与生俱来的使命,一想到过去自己对愚人众抱有的种种偏见,九条裟罗就羞愧难耐的垂下了眼眸,发誓要将自己今后的全部存在意义一同献给新的主人。
“齁喔喔喔哦哦是~?非~非常感谢主人可以不计前嫌的买下母猪这种杂鱼便器~?母…母猪今后会遵从肉便器的荣耀更加努力的为主人们服务…!”
象征着臣服意味的话语从九条裟罗的口中毫不犹豫的吐露出来,看着一个月前还对愚人众趾高气昂的稻妻婊子变成这样一副母猪模样,空前的征服感浮现在了每一个愚人众成员的脸上。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作为人类怎么可能对一只公畜飞机杯感兴趣,对于你这样下贱的母猪来说,这才是与之相称的对象吧~”
没等九条裟罗回应,一根腥臭粗壮的褐色肉棒便用龟头死死抵住了她的鼻尖,将一股浓烈至极的雄性气味猛的灌入了这只母猪的脑髓中,让九条裟罗的双眸完全变成了一副可笑的斗鸡眼,微张着嘴唇望向了这根肉棒的所有者,一只面具上闪烁着诡异紫光的丘丘人正站在原地不断发出着忍耐的低吼声。
“齁噢噢噢…?明~明明只是这种杂鱼魔物,这~这种味道是怎么回事~?只是闻到脑子~脑子要变得奇怪起来了噢噢噢~??”
无论是曾经的幕府还是如今的愚人众,即使在九条裟罗那错乱的意识中自己也都遵从着那份侍奉尊贵之身的荣誉感,认为作为母猪便器乃是自己最为崇高的使命。
虽说这种程度的常识替换在最初的催眠中可以有效降低被察觉的风险,可这份对于荣誉的执着却也让她留有了一丝挣脱束缚的可能,罗莎琳如今正是要彻底粉碎这份滑稽无比的认知,让她从心底彻底堕落为一只即使对象是魔物公畜也会自觉臣服的最下等雌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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