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浑身上下都在快感中沦为敏感带的下贱雌畜自然不可能是丘丘人的对手,不出几回合便在这些丑陋魔物的围攻中败下阵来,沦为了一只在擂台上磕头谢罪的败北雌畜,最终也难逃作为孕袋便器被肆意播种肏至昏死的命运,周而复始就连围观与下注的人群也多了起来。
而等到夜晚,未能成功受孕的九条裟罗便会被捆至畜圈的栅栏处作为安抚驮兽的人肉飞机杯,让这只没有片刻休息的母猪一次又一次的被从高潮的昏阙中肏醒过来,来回晃动着那被精液灌满的肚子,以作为未能成功受孕的惩罚,也顺带在这只有些特别的驮兽身上碰碰运气。
直到第二天清晨,前来围观的士兵才对准九条裟罗的脸颊撒下一泼泼热腾骚臭的晨尿将她从昏迷中浇醒,并得以补充这一晚过后来之不易的水分,再度开始了新的轮回……
随着九条裟罗再度穿着那身甚至懒得缝补的下贱黑丝走上擂台时,她的下体就早已泛滥成灾,今天肯定也会和往常一样再次被侵犯到无比凄惨的地步吧?
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只是自己作为雌性实在过于弱小了~可即便这只败畜如此想着这样一成不变的淫乱日常也绝非永恒,将近半个月的败北奸淫中九条裟罗的身体也没有丝毫出现怀孕的迹象,让研究员们逐渐失去了对这个议题的耐心。
或者是需要同种元素力的中和?
当有人提出这样的设想时众人的兴致再度被调度了起来,几乎恶趣味的进行最后一次“实验”,而这[最终实验]正是字面意义上所描述的那样,将会是这只母猪真正的终结。
没等这只母猪看清这次的对手,一道彻天的紫光就让整个场地剧烈晃动起来,转眼间如同一座巨石般高大身影就彻底笼罩了会场大半的日光,不断发出嗞嗞作响的电流声,一只丘丘雷兜王便从地牢中被放了出来,朝着九条裟罗那下流至极的雌肉嘶吼起来,每向前迈出一步都让擂台的地砖被震出道道裂痕。
看着眼前那比自己高出四五倍以上的壮硕魔物,九条裟罗的身体不禁打颤起来,甚至胯下那根丝毫不加掩饰的凶恶巨物也足足有已经纤腰般粗壮,让这只母猪原本湿润的小穴也几乎被恐惧感所包裹,双腿不住的瘫软下来向着身后退去,下意识想要拉开和眼前魔物的距离,却仅仅片刻就被身后的铁网阻断了退路。
“喂喂~这样就被吓到失禁了吗?这只母猪还真是越来越杂鱼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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