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今天和人打赌你坚持不到二十秒啊,不然就直接土下座求饶吧?说不定会被肏的温柔一点啊哈哈哈~”
四周传来的嘲弄声几乎要让沉溺在败北快感中的这只雌畜当场瘫软,一边扣弄着雌穴一边迎来滑稽的吹潮,但九条裟罗还是凭借着内心一抹对生存的渴望竭力坚持了下来,凭借一个翻滚躲过了那将网栏彻底撞烂的第一次攻击并快速拉开了距离,接着搭起了弓箭朝着魔物的左眼精准的射出了一箭,让丘丘雷兜王在一阵短促的悲鸣中嘶吼起来。
“能行…!”这样的魔物九条裟罗过去也不知道宰杀过多少次了,虽然体型吓人,但行动间却满是破绽,只要找准建议铠甲的缝隙处的话…可正当九条裟罗一个滑步想要将元素力渗透到箭矢中再度拉弓的瞬间,却不料一脚踩在了先前从自己雌穴中溅出的精液淫汁上,让整个人都在空中侧翻了出去,在地板上划出了一道横长的水迹,好巧不巧的滑落在了魔物的更前。
不…不行啊~?如果不躲开的话真的会很不妙吧…?
“咕噗呕——?!?”
还没等九条裟罗做出反应,雷兜王健壮的右脚就不由分说的狠狠踩在了她的肚子上,将地面在气浪中震出一圈裂纹,让九条裟罗的脸上再度被一副独属于母猪的扭曲笑容所笼罩,唾液与鼻血一并兴奋的喷溅出来,而更要命的则是子宫中依旧残留的大量精液也被狠狠的从体内挤出,使这身如垃圾般被踩在脚下的雌肉在无法抑制的兴奋痉挛中从股间溅起了大股水花。
是啊~比起这样仅仅只有少数的特殊个体,更为常见的普通丘丘人自己更是屠戮了不知多少,既然在那些魔物面前自己这只杂鱼母猪都只是只毫无反抗之力的飞机杯,自己又怎么会产生可以击败其中最强者的错觉呢~?
长时间的禁欲改造让实验室中每一只魔物都处于了极致的亢奋状态,雷兜王几乎没有片刻犹豫就将那只如同虫子般撵在脚下的雌畜一手从地上搂住纤腰抓了起来,仅仅是手掌间细微的发力,都让九条裟罗的身体传出一阵关节吱吱作响的悲鸣,仿佛血液与内脏都在体内激烈的翻涌起来,正当这只雌畜感觉身体即将要被碾成一团烂肉垃圾时,更加深邃极致的恐惧更是伴随着一根如同母猪身体般粗壮的壮硕龟头抵住小腹的瞬间而在脑内扩散开来,让子宫都彻底在这份浓烈到让人窒息的雄臭气味中几乎感受不到存在。
“咕呜——?!?等…等下…还~还请主人们饶了母猪,赏赐给母猪母猪用身体给主人们生育赎罪的机会,无论是丘丘人的肉套还是人棍飞机杯母猪九条裟罗都会做的!只要能让母猪活下去继续侍奉肉棒,我什么都会做的…!?这,这种东西真的不可能插进来的齁哦哦哦哦哦喔喔喔噫——~~??”
“喂——给我等一下再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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