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莹心里一紧,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肩儿一耸,埋着头惶恐地说道:“月莹这就下去。”

        不一会儿段寻就随着月莹进了屋,见她趴在床上,哼了一声道:“李知音忒不讲理,沈家来闹事,罚你做什么?”

        江从芝知道月莹是与他讲了昨日沈家的事,从床上抬起头看着进来的少年,笑笑说:“不止沈家的事呢,还有宝熙的事。”

        “这也怪不上你,”段寻看了看候在床边的月莹,扬扬下巴道:“跑了就跑了,年纪大一点的也好,伺候的周到。”

        江从芝白了他一眼,嗔道:“谁说跑了,等她伤好了,我还想她回来照顾我呢。”

        段寻这才想起江从芝身上有伤,三两步走到她床边问道:“哪里伤了?被打屁股了?”

        江从芝轻笑一声,摇摇头说:“坐了一上午的缸,这会儿正累着。你都来了,就帮我上个药吧。”

        月莹这下才反应过来,这芝姐儿不直接下去迎他,是想让他亲密接触呢。

        毕竟堂子里都说这段寻总不上她的床,原来是在这勾引人呢。

        月莹很识时务地将药膏取了过来递给段寻,正在犯难要不要帮她把裙子撩起来,就听江从芝说道:“寻哥儿,帮我把裙子撩起来一点。”

        月莹退开两步,眼看着少年故作冷静地将那裙摆一点点往上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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