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上去一点。”江从芝又发了话,段寻只好照做,直到裙子几乎要露出屁股蛋了才作罢。

        月莹看愣了,书里讲过,做这行的嗓子要细,声音要软,眼神要媚,行为要正。

        她从来不得其中要领,可今日江从芝却是示范给她看了。

        女人穿了一身宽松的吊带白色衬裙,裙摆撩至大腿根部,腿根处两道深深的坐缸的红痕。

        随着他手指的摩挲,从嗓子眼里发出一点隐秘的疼痛的呻吟。

        也不知她是真疼还是假疼,细腰时不时带着臀肉轻摆一下,场景太过暧昧,但究其根只是在上药罢了。

        段寻的耳根红得要命,月莹看见他西裤逐渐支起了一个小三角,脸一热,急忙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床上女人的轻笑声:“寻哥儿涂了药是好多了呢。”说罢翻过身,借着他的手站起身来对少年讲到:“寻哥儿坐一坐,我换个衣裳就同你一块下去。”

        月莹听罢走到衣柜前给她挑衣服,江从芝倒也麻利,随手拿起一件绒白色倒大袖的上衣,外套一件长长的修身绿色马甲,这是十年前流行的款式,但穿在她身上不显过时。

        薄背细腰,墨黑的头发挽起一半,多了许多读书气。

        见了美人谁不欢喜,二人有说有笑地携手下了楼,刚到茶室外就听见里面传来另一位少年的声音:“我看你们堂子里还有别的姑娘,小爷我还就想让她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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