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过。

        也许从很久以前就听见过,只是赫穆尔家的继承人不能承认自己听见传承战骨在痛苦,不能承认自己害怕握住那柄将来也可能把他变成武器的剑。

        塞罗转身就走。

        他的背影b进战骨场时更僵y,也更孤单。洛恩看着他离开,忽然觉得王庭里的每个人都被某种东西握着。伊莱雅被兰瑟家的旧契与被没收的祖骨握着,弥娜被役骨册与木牌握着,塞罗被赫穆尔家的狼脊剑握着,而他自己,被所有人隐瞒了十六年的真相握着。

        只是那些东西到了他这里,似乎开始松动。

        奥尔汀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你不该对他说那句话。」

        洛恩没有回头,「哪一句?」

        「牠很累。」

        洛恩看着塞罗消失的方向,「可是那是真的。」

        奥尔汀沉默了片刻才说,「王庭最不能容忍的,往往就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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