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恩慢慢转过头。
奥尔汀没有再解释，只看向远处主塔。主塔上方，一群黑鸟被钟声惊起，在灰白天空下盘旋了一圈，又落回屋脊深处。
伊莱雅也看着那座塔，声音很低，「覆测之前他们会先找理由把你带走。」
洛恩问，「谁？」
「战骨师，骨录院，或者赫穆尔家的人。」伊莱雅说，「现在你碰过狼脊剑，他们都有理由。」
洛恩沉默下来。
昨夜他以为三日後的王骨殿旧盘才是下一道门，可王庭显然不会按照他理解的时间慢慢来。只要他在这里多走一步，就会多碰到一条线；多碰到一条线，就会多惊动一个人。
奥尔汀说，「今天剩下的课，你不去了。」
洛恩看向他，「这次不是我自己决定？」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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