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汀沉默了一会儿，最後说，「只查外廊，不要再靠近骨梦室。」
伊莱雅说，「可以。」
奥尔汀看着她，「你答应得太快。」
「因为我知道你不会信。」伊莱雅说。
洛恩忽然觉得，奥尔汀和伊莱雅在某些地方其实很像。他们都不习惯把话说满，也不相信任何没有漏洞的承诺。只是奥尔汀把所有东西藏在面具後，伊莱雅则把每句话都说得像一把薄刃。
奥尔汀最後看向洛恩，「今天不要再碰任何骨。」
洛恩低声说，「如果骨先碰我呢？」
白骨面具後的视线停了一瞬，「那就离远一点。」
洛恩想说，很多时候不是他不想离远，而是那些东西总会自己靠过来。可他没有说出口，因为知道说了也没有用。
他跟着伊莱雅往西侧藏书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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