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他回头看了一眼战骨场。骨肋拱门在晨光下显得苍白而巨大,像某头Si兽张开後又凝固的x腔。门内的狼脊剑已经被封回骨匣,塞罗也不见了,可洛恩仍觉得那声疲惫的低鸣残留在空气里。
牠很累。
这句话在他心里停了很久。
直到藏书廊的高窄门出现在前方,伊莱雅才忽然开口,「你知道刚才最危险的地方在哪里吗?」
洛恩看向她,「我碰了狼脊剑?」
「不是。」伊莱雅说,「是你让所有人看见,赫穆尔家的狼脊剑在你手下安静了。」
她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
「王庭可以接受一个低反应的边境生,也可以暂时容忍一个测骨异常的待定生,可是他们不能接受一个让战骨停止服从家族的人。」
洛恩没有立刻回答。
远处战骨场的声音已经听不见了,藏书廊门前只剩风穿过石缝的低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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