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是个习惯于在任何情况下都保持一分清醒的理工男。在最初的晕眩之后,我的大脑反而像一台狂转的主机越来越清醒。

        我睁开眼睛,看着疯狂起伏的希央梨。

        女孩一边闭着眼睛,继续维持着那个“痛苦到极乐”的完美表情,一边用微弱得像蚊子嗡嗡般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开口道

        “林、林桑……”她说话的语气还是那种怯生生的,仿佛在请求原谅,“可…可以稍微……往左偏一点……可能更好……”

        我愣了一下。“什么?”

        “您的左腿……可以稍微曲起来一点……”她一边喘息着,腰部的动作却没有任何停滞,“柔光……刚好可以……照在您的腹肌上……画面会……更好看……”

        她甚至用手轻轻推了一下我的胯骨,自然而然地帮我调整了角度。

        我躺在那里,看着那张依然挂着眼泪、依然楚楚可怜的脸。

        太假了。

        这个念头就像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我脑海中所有的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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