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每一次娇喘都像卡着一个节拍器。
吸气半秒,呻吟一秒半,尾音带着一点颤音。哪怕是动作最激烈的时候,这个频率也从来没有乱过。
肉壁的收缩,进三分之一时收缩一次,到底时收缩两次。
规律得让人感到绝望。
我感受不到活人的温度。感受不到真实的情欲、失控的疯狂
哪怕一丝一毫的羞耻。
她不是在做爱,她是在完成一套女子体操,一场严苛的花样滑冰表演。
比安娜那个科学怪人还要无聊
可儿还在那几个固定的死机位之间来回走动,时不时低头查看单反屏幕里的画面,兴奋地咯咯笑。
我百无聊赖地看着头顶那盏补光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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