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身体依然在持续颤抖。
我可以感觉到,我那根鸡巴被她屁眼里的一圈圈肌肉吮吸、挤压、蠕动。
每一次余波的收缩,都伴随着喉咙里一声深呼吸。
一种销魂蚀骨的意犹未尽。
过了很久。久到那股热流变成了温热的“暖宝宝”。
冯慧兰才像一滩烂泥一样,软软地瘫在了我身上。
“妈的,”她闭着眼睛,嘴角挂着满足的傻笑,含含糊糊地嘟囔着,“这回……是真的……饱了。”
世界重新归于寂静。
和往常一样,我们喜欢就这么赤裸着,并排躺在那片狼藉的“废墟”之上。
身下那张防潮垫上全是水——分不清是汗水、淫水,还是刚才她失控喷出的那场“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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