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一样的白色泡沫颗粒顽固地粘在我们身上。有的在我的胳膊上,有的在她那微微起伏的巨乳侧面,看起来像是一种怪诞的艺术装饰。

        狼狈吗?狼狈。就像两个在垃圾堆里打了一架的流浪狗。

        爽吗?爽得想再开一局。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肺叶里全是那种木屑味的空气。

        不好闻,但这一刻,它闻起来像是活着的味道。

        冯慧兰比我恢复得快。这女人的体能简直是个谜。

        刚才还要死要活地翻白眼、叫唤着“要坏了”的女人,这会儿已经像个没事人一样爬了起来。

        一如既往,她没找衣服穿,甚至连遮一下的意思都没有,就那么大大咧咧地盘腿坐在我对面,从那件丢在角落的外套口袋里摸出了一包中南海。

        “啪嗒。”

        火苗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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