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能呜呜呜地叫唤,感受着三根热铁棍在你身体里同时进出。上面那根捅你的喉咙,下面两根把你的肚子捣烂。那时候你才明白什么叫做“炮架子”。但我告诉你,那种‘不做人了’的感觉,真他妈的爽透了。”

        “要是男人会玩,你会感觉到三股热精同时射进来。嘴里是腥的,肚子里是烫的,屁眼里是热的。你浑身上下都被男人的东西填满了,那种放松……老公,呵呵,呵呵呵呵。”

        说到这里,惠蓉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仿佛陷入了某种更狂野的回忆。

        她突然松开我,背对着我走到窗边,双手撑着玻璃,摆出了一个极其放荡的姿势——把屁股高高撅起,就像可儿刚才做的那样。

        “但是说到底,开房玩其实没那么有意思。我们玩得嗨的时候都是在外面。”

        她的声音变得亢奋起来,带着一种不管不顾……野性。

        “以前,我们有一些相熟的夜店、酒吧,那儿…很好玩”

        “那时候我们喝多了,或者单纯就是发骚了。慧兰、丹丹、我,我们几个就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冲进男厕所,或者直接在走廊尽头找个洗手台,往那儿一趴。”

        “我就那样,把裙子撩到腰上,内裤不知道扔哪去了。我就撅着那个大白屁股,对着外面那群早就盯着我们流口水的男人喊:‘谁想操?排队来!’”

        惠蓉回过头,冲我抛了个媚眼,神情骚得简直在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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