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面……真的太壮观了。外面音乐轰隆隆的,震得地板都在抖。厕所里全是烟味、酒味、还有尿骚味。但我根本不在乎。”
“我甚至懒得回头看一眼。我不知道后面站着的是谁。是刚才在舞池里蹭我的那个小黄毛?还是门口那个满身横肉的保安?或者是哪个路过的挺着啤酒肚的大叔?谁在乎?”
“我只听到皮带解开的声音,拉链拉开的声音。然后一根滚烫的肉棒就顶了上来。”
“没有任何前戏。也不需要前戏。我那时候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滴,谁插进来都是顺滑的。”
“有的男人喜欢插前面,抓着我的腰疯狂地在那儿捣。有的男人更变态,二话不说,一口唾沫吐在我屁眼上,对着菊花就硬捅进去。一开始我还会叫疼,但我叫得越大声,他们插得越狠。”
“还有人一边插,一边把手伸到前面来抠我的阴蒂,或者两只手死死掐着我的屁股肉,掐得全是青紫的指印。甚至有人会揪着我的头发,把我按在镜子上,逼我看着自己那个婊子样。”
“我什么都接受。我什么都不想。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还要,还要!要更多!”
“这个射完了,拔出来,下一个立马就顶上来。热乎乎的精液从洞里流出来,混着下一个男人的体液又被捅进去。屁股上、腿上全是粘糊糊的。但我管不了,我就是个婊子,只会让他们‘快点!深点!操死我!’”
“老公,你能想象那个画面吗?”
惠蓉的手在自己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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