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想象慧兰那个样子吗?”
“你也知道,她平时是多骄傲的一个人。但那种时候她比谁都疯。她最喜欢这种‘不知道是谁在操我’的刺激感。”
“有一次,也是在酒吧厕所。她趴在那个小便池旁边的隔板上,后面排了起码五六个男人。她一边被一个黑鬼留学生按着头口交,一边被后面的人狂操屁眼。她兴奋得浑身发抖,满脸都是口水和精液。”
“我记得散场以后,她抓着我的手,一边喘一边跟我说:‘蓉蓉……真想……真想穿着制服来玩这个……要是让他们知道……现在跪在这儿给他们吸鸡巴的是个警花……他们肯定会炸的……’”
“算她那时候还算清醒,知道自己不可能真的穿警服。但她那个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她是真的在享受,享受那种从云端跌落到泥里的快感。”
惠蓉喘息着,重新转过身面对我。她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团燃烧的火。
我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
我知道“边缘控制”,我知道BDSM。但我从未听过如此直白的描述。
那是只有亲身经历过无数次地狱到天堂的人才能说出来的感受。
但惠蓉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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