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而坐在对面的安娜。
那个几小时前还在冷酷地批判我是一只“情感宠物”的西伯利亚混血儿。
她手里还捏着一颗没有剥完的橘子。
安娜定定地看着可儿。
我一时也很难揣测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Amazing。”
良久之后,安娜喃喃地吐出了一个英语单词。
也许她本想发一些哲学感慨。
可惜,在这个屋子里没有神迹,只有发酵的荷尔蒙和酒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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