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azing个鬼哟!”
慧兰早就喝得浑身燥热,一把将只剩个底儿的茅台酒瓶砸在桌上,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打了个酒嗝。
她走到安娜身后,那双长着老茧的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了安娜那两个傻乎乎的“哪吒头”丸子。
“满嘴的论文数据的,洋鬼子,你好烦啊?”慧兰弯下腰,带着浓烈酒气的嘴唇贴近安娜的耳边,“除夕夜大家都在掏心窝子,就不在这儿装理中客是吧?”
惠蓉也笑着站了起来,红色的居家服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伸出一根鲜红的指甲,轻轻挑起安娜那件棉袄的下摆。
“就是。”惠蓉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老鸨般的蛊惑,“安娜小姐,你不是说你的经验很丰富吗?你不是对林锋的‘硬件’给出了极高的评价吗?怎么,光看不练假把式?知不知道中国有句老话,叫‘纸上得来终觉浅’。”
可儿在一旁兴奋得直拍手,小脸红得像猴屁股:“对呀对呀!安娜妹妹,除夕夜是不是该像你们国外的圣诞节一样,有一点……特别节目呀?”
被三个浑身散发着不同雌性费洛蒙的女人围在中间,安娜那张端着的高级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勒住了她。
她的呼吸也开始变粗,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两抹不正常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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