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闻到她发间传来的、他熟悉的淡淡清香,但这股清香,却被另一股浓烈得让他作呕的气味彻底污染——那是血的铁锈味、淫液的腥膻味,以及你留下的、充满侵略性的精液的气味。
最致命的,是那股黏腻湿滑的触感。
那些混杂了三人体液的污秽之物,正透过他单薄的衣衫,缓慢地渗透进来,温热地、可耻地贴上了他的皮肤。
他心爱的女儿,正赤身裸体地趴在他的身上,如同最亲密的爱人。
可她的体内,流淌着另一个男人的东西;她的身体,刚刚在他身上,承受了最残忍的侵犯。
他的手臂被禁锢着,动弹不得。
他多想……多想伸出手,哪怕只是轻轻地抱住她,抱住这个正在他身上无声颤抖、破碎不堪的灵魂。
他想告诉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是,他做不到。他的身体是帮凶,他的安慰是谎言。
最终,只有几句破碎的、如同呓语般的话,从他干裂的嘴唇里艰难地挤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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