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鹿……别怕……”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与自我欺骗,“没事的……睡一觉……这只是个梦……梦醒了……我们就回家了……”

        这句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劝慰,飘散在冰冷的夜风中,显得如此苍白,如此可悲。

        趴在他身上的朱鹿,身体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却再也没有力气做出任何回应。

        你似乎嫌这片刻死寂的温存太过仁慈,粗暴地抓着朱鹿的头发,将她那瘫软无力的身体从朱河身上硬生生扯了起来。

        “呃啊……”喉咙里被压抑的痛呼泄露出来,朱鹿像一个被提线的木偶,被迫地、摇摇晃晃地在你手中调整姿势,最终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跪坐在了朱河的小腹上。

        你的目光随即转向了朱河,那眼神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恶意。你伸出手,抓住他本就破烂的裤腰,猛地向下一撕!

        “嘶啦!”

        布料被彻底撕开,他身体最不堪的秘密,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清冷的月光之下。

        那根因为替代性的下流快感而可耻勃起的肉棒,此刻依然硬挺地、孤零零地指向天空,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主人的背叛与肮脏。

        朱河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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