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鹿如蒙大赦。
她用那双抖得不成样子的手臂支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地,屈辱地,朝着朱河的方向爬去。
她的身后,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穴口还在不断流淌着污秽的液体,在地上拖出了一道可耻的痕迹。
她终于爬到了朱河的身前。
他那根因为羞耻和生理反应而硬挺的肉棒,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对着她。
朱河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哀求她不要这么做。
但朱鹿避开了他的目光。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为自己活命争取时间,为朱河恢复体力争取时间。
她伸出冰冷的、还在颤抖的手,极其敷衍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属于朱河的东西。
她的动作僵硬而机械,没有丝毫的情欲,只是在完成一个任务。
她的手指在他的肉棒上漫无目的地滑动着,与其说是在抚慰,不如说是在确认一件物品的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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