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朱河而言,这比你直接操干他还要痛苦一万倍。

        他能感觉到她手指的冰冷和颤抖,能感觉到她触摸自己时的那种疏离与被迫。

        这是他女儿的手,此刻却在他的身上,做着最下流的事情,而她的眼神,却空洞得像一个死人。

        朱鹿低着头,任由长发遮住自己的脸。

        她机械地动作着,将全部的意志力都集中在调整呼吸上,试图从那几乎要撕裂身体的酸痛与麻木中,重新找回一丝一毫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你缓步走到那具还在微微喘息的纤弱身躯背后,她短暂的喘息和恢复计划在你眼中不过是一个可笑的插曲。

        你的双手,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从她身后环绕过来,再次复上了那对被蹂躏得青紫交加的雪白巨乳。

        那柔软的触感和掌心下轻微的颤抖,让你感到一阵满足。

        你将她虚弱的身体揽进怀里,嘴唇贴近她冰冷的耳廓,用一种仿佛情人般亲昵、却又充满了讥讽的语气低声说道:

        “竟然没有选我……我好伤心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