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着,一边还刻意地,将自己那双戴着长达三厘米的、闪烁着妖异粉色光芒的、镶嵌着无数细小水钻的夸张水晶美甲的纤纤玉手,伸到了马天龙的面前,像是在展示一件她自认为能够取悦“主人”的珍贵贡品一般。
这种这种长度惊人、装饰华丽、看起来除了“好看”之外几乎没有任何实用价值的美甲,对于以前那个雷厉风行、注重效率、凡事都亲力亲为的方大律师而言,简直就是最碍事、最无用、最不可能出现在她身上的东西!
她甚至曾经在公开场合不止一次地嘲讽过那些将时间和金钱浪费在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上的“肤浅女人”。
然而,此刻,为了取悦马天龙,为了满足他那变态的审美和欲望,她竟然心甘情愿地,将自己也变成了她曾经最看不起的那种“肤浅女人”!
同时,她还不着痕迹地,将自己那双被紫色的、带有复杂绑带设计的、将大腿内侧丰腴嫩肉都勒出一道道清晰红痕的性感吊带袜,以及袜带之上那一圈圈象征着今晚“无限畅饮”的、五颜六色的避孕套所包裹着的、充满了丰腴肉感和强烈视觉诱惑的雪白大腿,向着马天龙,更加靠近地,也更加具有挑逗意味地展示了一下“天龙,你看我今天穿的这身衣服还合你的心意吗?”
她那双因为长时间的等待和紧张期待而微微颤抖的、涂着鲜艳欲滴的玫瑰红色唇彩的樱桃小嘴,微微张开着,散发出一种令人心醉神迷的、混合着高级香水味、女性体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马天龙精液的特殊腥臊气味的成熟而又淫靡的复杂气息……
她那双曾经充满了智慧与锐利光芒的美丽杏眼中,此刻也早已被毫不掩饰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对眼前这个掌控着她一切的“主人”的无限渴望和病态崇拜所彻底填满她就像一条经过了精心调教的、训练有素的发情母狗一般,摇着尾巴,吐着舌头,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次更加粗暴、也更加令她期待的“恩赐”。
马天龙享受着方韵律那卑微的讨好和小心翼翼的伺候,脸上却依旧带着一丝尚未完全消散的不爽。
他并没有立刻回应方韵律那充满了暗示和邀请的提议,反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眉头一挑,用一种带着几分戏谑和几分“邀功”的语气,开口说道:
“呵,韵律骚母狗。你知道吗?今天下午,你那个宝贝儿子齐天,还他妈的打电话给老子,想叫老子陪他去网吧打那个什么破游戏呢!你说说,老子可是为了你这头急着等操的骚母猪,才特意推掉了和‘好兄弟’一起开黑的机会,老子是不是够给你面子了啊?嗯?你说说,老子……是不是够给你这个老骚货面子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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