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自己的下半身。
那条洗得有些发白的廉价牛仔裤的裤裆处,因为他那根与他瘦小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长达二十五厘米的、此刻正因为回想起刚才在地铁上的“意外泄欲”以及眼前这个骚货的诱惑而再次变得有些蠢蠢欲动的超粗大鸡巴,而被高高地、夸张地撑起了一个几乎要将裤子都顶破的、形状狰狞的巨大帐篷!
那高高耸起的轮廓,充满了原始的、野蛮的、令人心惊肉跳的雄性力量感,仿佛一头即将挣脱囚笼的凶猛野兽,随时都可能破裤而出,将眼前这个早已被情欲和药物侵蚀得不成样子的成熟女人,给彻彻底底地吞噬、撕裂!
方韵律的目光触及马天龙裤裆处那充满视觉冲击力的巨大凸起时,她那双因期待与兴奋而迷离的杏眼,瞬间亮起,仿佛注入了无数颗粉红色的闪闪爱心,透出毫不掩饰、近乎疯狂的贪婪与欲望!
那凸起宛如怒龙,撑得廉价牛仔裤紧绷欲裂,散发腥臊的骚逼肉味,勾得她心神荡漾。
她下意识地吞咽口水,喉间发出几不可闻的“咕嘟”声,充满了病态的痴迷与渴望。
她甚至……甚至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充满了渴望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老公!”
一个带着浓浓鼻音、娇媚顺从的称呼,从她涂着鲜艳玫瑰红色唇彩的樱桃小嘴中,梦呓般逸出,柔腻得仿佛要滴出蜜来!
声音虽轻,却被耳尖的马天龙捕捉到,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狞笑,眼中闪过“孺子可教”的赞赏,透着淫邪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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