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先生却温声哄着:“没事的,椛,忍一忍……先生会慢些。”
养子闭上眼,喉咙里闷出一声低喘。
他知道自己不该妄想,不该在此偷听,更不该因为你而欲火中烧。
可你分明与他年岁相仿,眉眼间全是少女的天真娇憨,却在屋内被先生吻得哭泣、被弄得一片黏糊。
那一声声湿漉的“啾啧”水响、你细碎的呜咽,叫他脑中一片空白。他手掌死死撑着门框,额头抵上去,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渴望靠近。
他的呼吸愈发急促,他抬手用力摀住口鼻,努力压下喉头涌出的低喘,可那股炙热却怎样也驱不散。
他恍惚间想,如果没有先生,你与他本该是同龄人,或许能并肩而立,或许能正大光明地握住你的手。
可现实却是,你是先生的妻子,属于那个对他恩重如山的男人。
屋内,你哭得更厉害,声音断断续续:“要……要坏掉了……纪先生……”
纪先生轻轻吻你眼尾,声音沙哑却温柔:“笨孩子,坏在我怀里,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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