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内的缠绵声透过薄薄的木门,模糊传到了外头。

        门外,纪家的养子静静伫立。他原是要来请示先生一些家族事务,却恰好听见屋内你娇软的哭声。那声声带泣的娇吟,像针一般扎进他心头。

        他身形僵在廊下,明知不该,可耳朵却死死贴着门板,不放过一丝动静。

        “啊……嗯呜……”你的声音断续传来,娇弱中带着讨饶。

        养子喉结滚动,呼吸急促,心口猛烈跳动。

        白日里,他才见过你在庭院里抱着书卷,安静得像只小白鹿,雪肌映着日光,笑意怯怯,连看人都不敢直视。

        那时他心底只觉你清丽动人,如今却在房内哭得这样娇,哭声里全是湿润、全是诱惑。

        他的下身不受控制地绷紧,竟硬了。

        指尖扣在门缝,指节发白,脑海里浮现出你此刻被先生压在榻上的画面:小小的身子颤抖着,哭着、红着眼,衣襟半敞,雪白胸口被亲得一片潮湿。

        “啊!不行……太深了……”你的声音突然又传来,含糊破碎,像极了无力的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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